This page looks plain and unstyled because you're using a non-standard compliant browser. To see it in its best form, please visit upgrade to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web standards. It's free and painless.

暴雨驟降 會員登入 會員註冊

« 上一篇 | 下一篇 »

忽然想起,我們曾經說過,一起流浪,默然對望。命是一座城,落許我煙花三月般倉皇的花季,在青春婆娑的身影中,我看到了你身若驚鴻的剪影,還有,我打馬而過的塵埃,氣若游絲腰背痛
九月傷城、岸芷汀蘭。
倏地就發現,我的城越走越遠,已經走到了一個我從未預見過的未來。我獨自站在這裡放飛心裡的期許和絕望。不管從此有沒有心,至少看上去,毫發無傷。
正如那些吻火的蝴蝶,用焚身的疼痛完成生與死的交換,血肉模糊卻也散發著慘烈的唯美。生如夏花。死,亦為塵埃。福祉,是我永遠無法抵達的地方假髮
多年以後,我還會想起那個在小城中順著風翩翩起舞,在陽光中獨步的女子。張愛玲曾說,愛一個人會哀悼深處,卑微到塵埃裡,然後開出一朵花來。會越發真切的思念她,然後開始惶恐不安,直到淚流滿面。
她是個謎一般的女子,是個喜歡蝴蝶的女孩,喜歡一個人默默在古老的梧桐樹上刻字,對著樹木說出心裡的話。她說,時間給了她太多的空白,總有一天她會帶著她喜歡的蝴蝶遠去,去一個寂靜的,不被世人打擾的地方。這些,我一直都記得。時間是一座密不透風的牆,泛著老樹寒鴉的憂傷特質,它打落在雪白的牆壁上,宛若記憶裡的洪荒,眷念著屏風上的褶皺模樣。我把遇見她稱之為生命的眷顧,也決定不去觸摸她的傷疤,可是,她就像是一顆撩人的胭脂燙,就這樣硬生生地烙進了我的生命。從此,光陰荏苒,萬劫不複。
最後,她還是選擇離開了這個世界,正如她的到來,無聲無息的,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喧囂的世界,於是她悄悄地走了,去另一個時空去尋找屬於她的福祉。
她服了大量的安眠藥,然後用刀片割開自己的血管,看著血液淙淙流出,然後不自覺的落淚,她在死之前打電話給我,說她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的釋然,她要一個人去,照顧遠在天國的娘親。
那一刻,我潸然淚下。那一刻,她轉身離去,離開這個人世。
那些雖死猶生的蝴蝶啊,就像是她的眷念,一直縈繞著我,揮之不去的疼痛。我轉身而去,開始遺忘這個城市。告訴我,什麼叫做離開椎間盤突出
我會安靜的坐在這裡,杜撰出一場時間,一場華麗的邂逅,為了下一個輪回。讓年華似水的夢滑過我的臉龐,在夢中綻放出那一紙被風帶過來的詩情畫意。
我看到那生長在彼岸的花朵簌簌地落下,落在水裡,水中枯樹枝,落葉,漂流瓶一樣一樣地飄過去。忽然想起了一個傳說,傳說在生命之河的彼岸盛開著一種花,叫做彼岸花,一生只開一次,而它凋謝的時候就是死亡。忽然想起那被染紅的斑馬線,和你已然蒼白的側臉。如有紅鞋,僅為君舞。只是我們再也無力翩躚。下個輪回,你若安好,我便是晴天。
張小嫻說,世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,互不相識。忽然有一天,他們相識,相愛,距離變得很近。然後有一天,不再相愛了,本來很近的兩個人,又變得很遠,甚至比以前更遠。
這句話是極其殘忍的,殘忍到心裡發出陣陣劇痛。正如這個盛大而華麗的世界,一直敷衍著我們的存在,而我們卻只能逆來順受,在心裡零度的狀態下,漫無邊際的傾訴LED招牌
在那傾城般美好的花季,變幻莫測的季節裡,轉瞬即逝的青春,剩下了在雨中散落的葉子,在落花中回蕩在耳際的鐘聲,久久沈溺在惘然的精神狀態中,突然會有種倏忽而至的感覺,那根盤踞在靈魂深處的,是最猛烈地毒藥。
我是那個小城中永世孤獨的男孩子,宛若飛躍時光的鳥,無論如何留給自己的永遠都是那片灰色的天空,而不是那片回歸寧靜的藍。
在城市的某個街頭,遇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我想念那些纏繞在我們之間的小時光,懷念在黑白琴鍵上面飛舞過的歲月,也懷念那首十六歲時未曾彈奏的曲。-我自編自演,妄自倒流著時間。那泛著老舊氣息的棧道,那連接成片,如潮水般覆蓋而來的紅樹林、那兀然開放在眼際的頹唐花朵。這些,我一直都記得。你留下來,或者我跟你走。
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流浪了好久,漸漸明白,旅行的意義在於,與時光擦肩而過的那份漂泊滄桑感。
我是記憶裡的拾荒者,是流浪的詩人,只好踏著蹣跚的腳步,走過這個寒冷的黃昏,去尋找那被遺忘在角落的回憶。一曲琵琶語層層浸染,萬千苦痛慘淡別離。可不可以不再漂泊,不再惶恐不安,就像這個秋季街角的柔軟燈光,以模糊的光亮去告別夏末。
時常會緬懷過去的孤獨,那潛藏在記憶深處的人,去守望遠在天堂的福祉,然後心糾結到觸痛,眼前被塵埃彌漫,然後淚流滿面。
在與你歡笑,一路踩過陽光的日子裡,我與你的距離真的好近好近,可是,當你離開的時候,突然感到你離我好遠。那是人間與天堂的分離,我守望的荒涼了,亦沒有勇氣再死去一次。
人間,只是抹了之分的臉,虛虛幻幻。我蹲在晚秋的枯樹下歌唱,唱著撕心裂肺的詞句,也有軟綿綿不成調的昆曲,看著一地的落葉,一地的枯黃,一種莫名的思念從心底暗涌上來。秋子,在那煙波浩渺遠離塵世的地方啊,一定要記得在下一個天亮,在記憶的拐角處,重新拾起那繾綣時光裡被凝望的誓言。在天堂的歲月裡,一定要福祉。那生生不息的期盼,那大把大把凋零的思念,愿他們能陪伴你,一起回憶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。
站在八月無人的街頭,突然想到單車載過的童年,那模糊的純白光線。模糊了我的淚眼,淒婉了我們的荒年。
些無法觸及的溫柔,如同兩岸可望而不可及的煙花,盛開在彼岸。彼此觀望,各自為安。愿下一個輪回,依舊是晴天。
憶是掌心依稀的紋絡,是大片潔白的花朵,是年代久遠的老舊照片。隨著時間的年輪,一點一點長成參天的大樹。
傳說,有一種花,盛開在黃泉,是那裡唯一的風景,那種花可以勾起前世的記憶。
這是堇顏告訴我的,他給我叫秋子,說我很像他遠在天國的娘親,還告訴我一個淒美的故事,讓我潸然淚下,那一刻開始,我開始愛他。
他告訴我,他有一個超凡塵世的母親,在他年少的的一場大火中,她為了救自己被大火活活燒死,之後父親走了,再也沒有回來。
說這些的時候,他看著遠方的天空,嘆息著,惆悵著,用游離的眼光看著塵世間,然後他就嚶嚶地哭了。
原來,我們都是沈默的孩子,沈默到用心抵制著這個世界,無法用語言來將自己救贖,他們說寫字的孩子都是孤獨的。他們注定不被這個喧囂的世界所容納,可不可以帶著我,遠離塵世。踩著落日的余韻,去遠方的荒原流浪。
他說他喜歡一用你細長的手指在煙霧繚繞中擺成寂寞的弧線,它竟然是這樣糾纏著我心中脈絡不清的枯萎花藤。
我忽而感覺到,他注定是我內心的一個傷口,孤獨而絕望的,糾纏而掙扎的。
在漆黑的夜裡,我們坐在當年他父親對母親許下永世約定的榕樹下,他枕在我的肩膀上,說著令人心碎的囈語︰娘,冷。
他說,他看到了自己的母親,白衣勝雪,在那時光的縫隙中款款走來。然後我抱著他哭了。
那一刻,心裡突然變得好冷,就像冰天雪地裡,一個人赤腳走在滿是冰塊的湖面,我感到徹骨的冰冷。如果水可以代替冰呼吸,那麼我希望自己變成一尾泅渡的魚,在水中絕望的吐著泡泡,因為,在那裡就永遠沒有墜落。
堇顏,我想永遠在你的上空,化成飛揚的柳絮,在這個城市的夜空裡舞蹈,永遠陪伴著你。可是,我注定要離去。
而你,要繼續留下來,要好好愛著這個世界。終會有一天,你會把天堂帶回人間,帶著你的額娘,她會像我一樣抱著你,帶你去看日出日落,去看遠山的群嵐。
下輩子,我要跟著你,寸步不離你。下輩子,我要陪著你去天與海的交際,去那裡種花,曼珠沙華,因為它能喚起我們前世的回憶。
多年之前,我還是那個安靜游離的女孩,,喜歡大片大片的楓葉,喜歡蝴蝶。後來,家道衰微,父親天天跟債主糾纏,可是最後還是無力償還,被債主活活打死,母親終日活在幻覺中,最後她也追隨父親去了,她怕父親一個人在天國會寒冷。所以她去了。
在那一個城市,那一個季節,我卻失去了所有。從此,我開始變得冷漠,沈默寡言,會一個人對著榕樹說話,流淚。在秋天落葉的時候,我聽到了樹木寂寞的哭聲。
我開始吸食大量的鴉片,煙火繚繞,真真假假,虛虛幻幻,這就是人生。我的眼前綻放出大片的幻覺,我看到我天國的娘親,還有我的父親,他們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塵世間,他們明知道我自己會孤獨,會冷。
我的頭髮因為吸食過多鴉片開始大量脫落,簌簌的,宛若新冬的雪。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淚流滿面,我用刀片劃開自己的皮膚,看到血液淙淙地流出,我聽到骨骼發出寂寞的聲響,聽到來自天堂的召喚,所以,我決定離去。
堇顏,謝謝你在荒原的無聲陪伴,我走了,靜悄悄的,你要好好給我活著。
多想和你一起到下一個輪回,一起去照顧我們遠在天國的娘親,可是我是淪落風塵的女子,靈魂早已疲憊不堪。
在死的那一刻,我看到黃泉路上的一抹風景,那盛開著的彼岸花,簌簌的,綻放在天國的上空。我看到我們來世在榕樹下刻字,刻下一生的誓言。
煙花在寂寞的夜空大片綻放,他們的背後是塵煙滾滾,繁華落寞的城郭。在那古老的榕樹下,她是那白衣勝雪的女子,他是款款而來的少年郎,他對她說,今生他永遠會陪她,海角天涯。行人莫聽宮前水,流盡年華是此生。左岸流年,人間,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臉。
多少年後,人們在那遠方的城郭中看到塵煙四起的煙花時,還會想到他們,一如淒婉的流年,只是他們離自己好遠。
小城無患,祈念,眾安。
發表回應